控制住了。
虽说他们也同情老李的遭遇,但法不容情啊。
沐小草踱至老李身侧,低语道:“你的难处,我皆铭记于心,欠薪之事,我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张镇长拭去额角汗珠,沉声道:“老李,往后行事莫要如此冲动。
你且随公安同志先行离去,稍后我自会出具谅解书,尽力为你争取宽大处理。”
闹剧终于收场,张镇长见老李被公安带走,整个人虚脱了一般,被人扶着瘫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冷汗浸透了衬衫。
“沐同志,让你们见笑了。”
作为镇长,他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却在众人面前失了体面。
他颤抖的手接过下属递来的温水,喉结动了动,却久久未能饮下。
“沐同志,我刚刚给你说的不是假话。
一万块钱,厂子给你。
但厂里的设备已经抵押给了别人,这厂子,你以后想做任何生意,都随你们。”
沐小草微微皱眉,目光在张镇长苍白的脸上停留片刻,随后缓缓开口:“张镇长,现在说这些还有些早。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不是简单交接厂子就能了事的。
况且,厂子设备抵押一事,其中是否还有别的隐情,我们也得调查清楚。”
张镇长闻言,手一抖,温水溅出几滴在衬衫上,他苦笑着摇头:“沐同志,我知你谨慎,可如今我已是自身难保,哪还有心思在这上面做文章。
那设备抵押,确是因厂子资金周转不灵,我四处借贷无门,才出此下策。
厂子亏损,确实是因为经营不善。
这个情况我们也报去了上面。
但上面说,让我们自寻出路。
可我就是一个芝麻小官儿,根本就不懂经商之道,去哪儿寻找出路啊。
我倒是想将厂子卖掉给工人们发工资,可工人们围着厂门口天天讨债,一下就吓跑了不少的人。
不瞒你们说,就这么个烂厂子,连工人工资都发不下来,谁会接?
当初镇里号召开集体企业,就是为了解决镇上一些回城知青以及困难户能有个出路。
但谁也没想到,前镇长会为了一己私利伙同他人去算计李老板,导致真正有本事的人与镇领导离心,也导致厂子越来越不行,想想就让人觉得可惜。”
听说李老板新开的厂子效益不错,招了不少原来的工人,大家干活也有了劲头。
张镇长语气低沉,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我自上任以来,是有些刚愎自用,也有些对不起厂里的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