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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彔那一番话捧戴形解的时候,罗彬就清楚,其会动手。
徐彔更是利用一些对后方人算计的话,掩饰了面相暴露的问题。
而戴形解过于倨傲,这也是遮天之地出来之人的通病,导致中计。
不过,此刻罗彬主要的注意力,依旧不在戴形解身上,而是在上官星月处。
上官星月对戴形解的遭遇,完全无动于衷。
本身,上官星月有可能是阻碍和变数。
现在则完全没有影响了。
至于眼前五人,他们错愕且迷惘。
“咳咳,鄙人徐彔。”
“说来惭愧,我等轻信了这方士一些言论,导致他在路上设局,等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且我们表现不满,他就以杀人来威胁。”
“徐某和罗彬,罗先生思量再三,最终决定找机会解决了他。”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当机立断,做事果决,才能安然无恙。”
徐彔拱手冲着五人抱拳。
戴形解眼珠瞪得格外大,只是,被五岳镇命符压着,他动弹不得,更说不出半句话来。
眼前五人总算稍稍松了口气。
“在下方谨言,水龙道场门人。”
“在下卢钶,青囊道场弟子。”
”在下……”
一行人相互道了身份。
当然,徐彔也补了自己来处,符术一脉。
罗彬随即开口:“柜山罗彬,这位是神霄山白纤道长,这位是上官星月,同出于柜山。”
“神霄山……倒是没听过,不知道是四规山,句曲山,云锦山,古羌城哪一观下的道观?”方谨言眼中明显带着欣喜和期待。
虽说他们一群人折损只剩下三分之一,但徐彔的做法,直接就获取了他们的信任,且一句话就给戴形解这人设定调,威胁人听命于他,不听则杀!
自然而然,这会让五人觉得,罗彬徐彔一行人,都是半道落在戴形解手里的。
“呃……我不太好说,神霄山是个特殊道观,你们不知道,便不好解释。”徐彔干咳了一声。
“是在下冒昧,也是在下见短识浅了,徐先生所说符术一脉,以及罗先生和上官先生所来的柜山,我思来想去,也没有多大印象。”方谨言试探再问:“几位是什么时候困在喜气镇,只有你们了吗?可否还有同门长辈?”
罗彬是听明白了。
道士,是绝对的武力值,对于一行人来说,是某种保障。
方谨言之所以继续这样问他们,是想知道他们的手段是否会更高,柜山,符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