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问我的时候。
语气里明显带着小心翼翼,和些许他自己也没察觉的敬畏。
我则是笑着说道:“怎么会呢,本身也是过年随便玩玩。”
“那就行。”
李二见状,心里松了口气,再接着,他慢慢的声音再次变得大了起来,情绪也重新变的高涨,似乎重新成了当初那个在村里几乎无所不能的他。
也只有在重新跟我说话的时候,语气才会重新变得客气一点。
但跟最开始看到我时候的僵着脸,不吭声装作没看见我,已经好很多很多了。
从晚上7点。
一屋子人一直赌钱赌到了凌晨12点多,我也没下太多钱,从头到尾一直10块,10块的下着,尽管我副驾驶的手套箱里还有七八万块钱现金,我也没下太多钱,重在参与。
只是一年的时间。
我便和去年的年轻气盛,憋着劲回来出风头,等着当初我高中辍学在我爸耳边嚼舌根的李二撞我枪口上时候完全不一样了。
或者说,我已经跟当初的不甘心和解了,也跟李二和解了。
另外。
虽然说当初我不怎么喜欢李二这个人,但对我来说,他毕竟和我爸是同辈,他们之前也处的非常好,我如果一直让他难堪的话,其实难做的是我爸,一边是他的好兄弟,一边是他的亲儿子。
一晚上下来。
我贡献了一桌子人三包软中华,然后开车回家了,回家掏口袋一看,晚上居然还赢了三百多块钱。
在躺下来后。
我脑海里过了一遍晚上赌钱的事情,接着抬头看着天花板,心里还是有些宁静的,不管在外面怎么样,每次在回到家里的时候,总是能够很快的找到心里的那一片宁静。
不过这一份宁静并没有保持太久。
在第二天一早。
我还迷迷糊糊的,便听到房间的门被打开了,我爸妈已经把主卧让给了我,而固定电话是装在主卧的,也就是说他们想打电话,必须在主卧打电话。
于是我便这样被吵醒了。
然后靠在床头,一脸生无可恋的看着我妈一脸欢喜的给各个亲戚打电话,主要是打给外公那边的亲戚的,让他们到家里来吃饭,说我从近江回来了。
一直打了将近半个小时电话。
我妈才注意到靠在床头的我,意外的问道:“你醒了?”
“没办法不醒啊。”
我莞尔的看着她刚刚放下不久的电话。
我妈也听出我是话里有话,在说她打电话吵醒我,不过她也不打算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