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牵着要牢点，她又不会挣脱。

至少现在不会，至于以后，将来……谁知道，她自己都不确定，舒玖眼中再次被虚无的空寂填满，这样的舒玖，给人一种随时会飘散的荒凉，不知道她怎么身上会有这样的状态，看上去不是后天而成，与生俱来的一般，似乎天地宇宙都没有她的存在，不该有她的存在，没有她一席之地般。

走在前面的灵渊似有所感一般，突然停住，猛然回首，回首间舒玖眼底的那种空寂状态已经消失，就跟不受控制一样。

舒玖没有多言，有些不解，这人怎么回事，突然这样，不过舒玖马上就没有时间去想了，因为下一刻她便被男人紧紧抱住，紧紧的，不留一丝缝隙。

“素素，我们在一起好不好。”灵渊的语气里带着一些心疼和祈求，不卑微，却很是渴望。

舒玖没有马上回答，不是说她不愿意，是她之前不是答应过，怎么又问了。

“你说，你要不要跟我在一起。”没听见舒玖的回答，灵渊赶紧追问着。

“要。”这一世，自然是要的，既然能够跟他相遇，连着三次，她跟他也算是熟了，在一起生活，没有什么可以的，所以舒玖答应的只是这一世，因为下一世，下一次，她自己也不知道会是怎样。

要是下一次任务没有遇上她，她会怎样其实也不清楚，也许会有一点不习惯，却没有什么影响，反正她从来都是一个人，一个人过着，也没有哪里不合适的。

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灵渊有些叹慰的舒展了一口气，就像总算是放心了一般，反正素素答应了就肯定会做到，他自己只要不作死，就不会给素素离开他的机会。

“师父，我们要走了。”那边传来李琳琳的声音。

这个拥抱用时似乎有点长。

两人都是随『性』之人，丝毫没有尴尬的迹象，虽然是在大家视线范围内亲近的举动，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李同学，他是谁啊？”这边秦轲还挺八卦的笑声问着李琳琳。

“我未来师丈。”就师父跟灵渊的相处状态，不是师丈都说不过去。

“啊！”凌素帝尊这是不光有了徒弟，连伴侣也有了，果然够低调的，要不是今天遇上，他们怕是不会这么早知道这件事，指不定以凌素帝尊的低调，他们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知道这个秘密。

“王尊，你啊什么啊？需要这么惊讶嘛，我师父长的那么好看，有心上人，有追求者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李琳琳一脸的骄傲，反正在她心里，舒玖就是万般好，以前就知道师父特别好，只是有些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