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

……

陆望野抱着小青潞走了，夏瑜看了看牧渊，又和他一起回去。

这一次，路上倒是没有碰到人。

回去之后，夏瑜倒是自在地坐在床上，牧渊看着这样的夏瑜，总感觉自己有些坐立难安。

像是……他有什么把柄被夏瑜抓住，而她知道了他的秘密，却又偏偏不知道她具体知晓的是什么。

夏瑜见状，想说他不用那么紧张，坐下歇一歇。

结果牧渊看她要说什么，赶紧率先开口，“你渴了吗？我给你倒杯水。”

而后就转身去给夏瑜倒水。

夏瑜见状，忍不住想扶额。

她说，“不用。”

她不磕。

但牧渊根本不听，直接转身，给她拿了水杯过来。

夏瑜无奈，只能浅浅地喝一口。

喝过之后，夏瑜再度开口。

结果就听到牧渊说，“你饿了吗？”

夏瑜无奈，“我不饿，你坐下。”

牧渊很想说他不坐。

但还是安静下来，在夏瑜对面坐下。

夏瑜支着二郎腿，一只手撑着下巴，“想不想知道我们说了什么？”

牧渊点点头，又摇摇头。

他其实想知道她们都说了什么，但是又有些……不想面对。

夏瑜也看出他的想法，笑了笑。

她起身，向牧渊走过去。

牧渊有些不明所以。

实际上，他更是有些紧张。

夏瑜看着他，笑着说，“阿姨和我说了一些你小时候的事情。”

牧渊顿时绷紧了身子。

夏瑜像是没有察觉一样，“她说你小时候就十分懂事，从来不用她来多操心。”

“学习东西也很快，是个很乖巧的孩子。”

牧渊闻言，松了一口气。

听夏瑜的意思，母亲应该没有说别的东西。

而后，夏瑜就凑近他，她一只手捧住他的脸。

贴了贴他的唇。

牧渊自然感受到夏瑜在吻他，也顺势仰起头。

只不过，等夏瑜的唇离开之后，他又听夏瑜说道，“但是牧指挥官没有和我说过，你小时候怕黑啊。”

牧渊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咽了口唾沫，“母亲和你说的？”

但……母亲应该不知道这件事才对。

他小时候确实怕黑。

但她那个时候身体不好，他即便怕黑，不敢一个人在屋里，可也从来没有在夜里打扰过母亲。

夏瑜笑了，“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