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动,而眉心紧蹙,病态苍白。
牧渊的父亲在床边坐下,握住了她的一只手。
牧渊兄长则在另一边,低下头也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是温热的,不像以前一样的寒凉。
牧渊父亲和牧渊兄长对视一眼,目光欣喜。
牧渊兄长说,“这次真的要多谢夏瑜向导了。”
牧渊父亲也点头,“是啊。”
……
牧渊的母亲情况明显在好转。
只不过她刚刚开始好转,身体仍旧有些虚弱,还是没有办法像常人一样随意走动。
只是她会经常出来晒晒太阳。
她出来晒太阳的时候,碰到夏瑜,会和她说上一会儿话。
她坐在凉亭里,对夏瑜说,“抱歉,我为我之前对你的怀疑道歉。”
夏瑜摇头,“阿姨病了这么多年,突然有一个人说可以治好你,会觉得忐忑也是正常。”
牧渊母亲拉住她的手说,“还是要道歉的,毕竟我之前确实是不够相信你。不过,总而言之,还是谢谢你。”
夏瑜说,“您客气了。这也是我力所能及,而且牧渊他是希望你能好起来的。”
牧渊原本也陪在母亲身边,只是看有些起风了,去帮她拿了毛毯过来。
他回来的路上,还隐约听到两个人在说什么,但等他一到跟前,两个人突然都不说话了。
牧渊忍不住看看自己母亲,又看看夏瑜。
他总感觉……这两个人在瞒着他什么。
于是牧渊开口,“母亲,阿瑜,你们在说什么?”
夏瑜没有说话。
毕竟是牧渊母亲要瞒着他的事。
牧渊母亲看了牧渊一眼,犹豫一瞬,还是说道,“我在和夏瑜向导说,我为什么要等几天再进行治疗。”
牧渊疑惑,“为什么?”
他也想知道。
毕竟母亲被病痛折磨太久,按理来说应该尽早进行治疗才对。
牧渊母亲说,“因为那天,是你的生日。我害怕治疗的时候出现什么意外,你没办法接受。我怕你怪自己,更没有办法接受自己的生日。”
牧渊一听,整个人都绷紧了,“您在说什么?”
他难得的情绪外露,“您怎么能说这种话?”
这话听起来,简直像是一把剑插在他的心上。
她怎么可以这样预设,又怎么可以……因为他的心情如何,就这样拖延治疗。
牧渊母亲叹气,“我知道,我这样等同于是在怀疑夏瑜向导的能力,所以我刚刚在向她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