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渊头一天喝得太多,第二天起来的时候,还有些迷糊。
他从床头坐起来,揉了揉自己的额头,而后就看到夏瑜站在床头不远处。
她正抱着胳膊站在窗边看风景。
听到他醒了,她回过头来,冲着牧渊笑了笑。
牧渊揉着额头,回忆昨天都发生了什么。
昨天回来之前,他隐约看到夏瑜在和母亲说话,但具体说的什么,他没有听到。
当时他喝得已经有些迷糊了,再加上兄长还在旁边拉着他说话,他的心神被分散,注意力也跟着跑了。
而夏瑜见他醒了,直接走过来,用手碰碰他的额头,“头还疼吗?”
牧渊摇头。
头倒是不怎么疼了,只不过还是有些不清明。
他顺势握住夏瑜的手,“昨天……你和母亲说什么了?”
夏瑜自然是不会告诉他。
既然他母亲希望他开心一些,不要总是责怪自己,夏瑜自然也不能和他说,是因为他母亲怕治疗的时候出什么意外。
让他彻底无法正视自己的生日,永远把那一天当成个不祥之日。
所以夏瑜说,“我只是问了一下她现在的身体状况。阿姨她毕竟病了这么多年,忽然有人告诉她,她的病可以治好她一时之间也有些心绪不宁。”
“你得给她一个接受的过程。”
牧渊听了之后,也觉得她说得有道理。
所以就点点头。
而后夏瑜倒了杯水递给他,“我记得你之前并不嗜酒,昨晚倒是喝得不少。”
牧渊握住夏瑜递给他的水杯,“抱歉,是我……太不理智了。”
夏瑜见他这样一本正经地道歉,没忍住笑了,“没什么。我也不是在怪你。”
只是有些罕见地不克制而已。
或者说,其实相比于谢欢和陆望野的感情外放,牧渊整个人都是内敛的。
他性情偏于沉静,但又处事周全,而非那种厌世寡淡的清冷。
夏瑜说,“突然身体可以有好起来的机会,阿姨其实心里也有些忐忑,这几天你多陪陪她。”
牧渊听了之后,觉得夏瑜说的有道理,“你说的对,我是应该多陪陪母亲。”
于是接下来几天,牧渊都陪在他母亲身边。
至于夏瑜,在牧渊不在的时候,也会和她聊聊天,她一般不会打扰牧渊和母亲之间的陪伴。
牧渊的父亲和哥哥也没闲着。
虽然从夏瑜这里得到了保证,几乎不会出现什么问题,但他们还是做了更周全的准备。
一旦